「你即將在陌生的敵國」
「見到一個陌生的民族」
「你必須避免與德國人接觸」
「不得…」
「與之親善」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我們不該對他們友好
這房子已經被英國徵用
由德國管制委員會下令
打擾了，小姐
屋主是魯伯特，他是建築師
乘客請換車
「漢堡，1945年，同盟國勝利後5個月」
他會來這裡見你吧？ -蘇珊
旅程還好嗎？ -很漫長，我們快回家吧
瑞秋
路易斯 -老天，看看妳
這裡好冷 -沒錯
來
我來拿
歡迎，請進，我帶你們參觀房子
請進，我帶你們參觀房子
他們還在找屍體
還有兩萬五千多人下落不明
你好嗎？ -很好啊，妳呢？
日子挺難過的
我相信你也一樣
大家都一樣
我們一個週末在漢堡投下的炸彈量
比倫敦在整場戰爭中挨的還要多
那不一樣
是啊
謝謝你，巴克
摩根上校
歡迎 -魯伯特先生
請進，我帶你們參觀房子
這位是內人，摩根太太
妳好
妳先請，摩根太太 -謝謝
屋裡最頂級的空間
是不是很美，親愛的？
非常時髦
是的
那是史坦威鋼琴
非常精美的樂器 -對
妳彈琴嗎？ -已經生疏了
能有人再彈彈它會很棒的
那裡原本掛著什麼？
一幅破損的畫，我還沒有替代品
主樓梯在這邊
我們的圖書室
魯伯特先生是建築師
以前是，我現在是金屬鍛壓工
繼續吧？
易北河，它一路流向…
抱歉，我不知道英文名稱
北海 -北海，對
到頭來都是同一片海洋
的確是
我好冷，我們進去吧？
希望你們會住得和我們一樣開心
我和小女搬到營區前，不會打擾你們
謝謝你
只是…你該先跟我說的
怎麼了？
想到我們的蜜月
我的天
妳好美
你還帶著這個
當然了
妳開始抽煙了？
梅菲德醫師說能讓我放鬆一點
有用嗎？
妳記得那棟小屋嗎？
屋頂會漏水
雨下了整整兩週 -沒錯
老天，那股寒意
你燒了我的書 -我不燒不行啊
那是阿嘉莎克莉絲蒂的書
還好你有等我看到兇手是誰
管家 -每次都是管家
那時候真開心
很好，老大來了
維金斯 -長官
他們運糧到營區時，遭到手榴彈襲擊
死了兩個弟兄，還有人想搶糧食
退後，叫他們退後
讓他們退後 -快走開
把他們趕走
老天，這些人的口臭
一天只吃900卡就會這樣
至少他們餓著比較不會惹事
基斯柏南，師部情報員
什麼情況？
是他嗎？ -就是那傢伙
似乎是88狼人團的
不肯承認我們打贏的納粹混蛋
上尉，處理一下這兩個男孩吧？
好的
別跑
維金斯，叫醫護兵來 -是，長官
我就知道，88
二等兵，叫弟兄們上卡車
誰來把這小子裝進屍袋
妳好
妳一定是芙瑞妲
妳在看什麼書？
芙瑞妲
妳不能下來這裡
把那制服換掉
她從來不聽話
我只是她父親而已
芙瑞妲，該上學了
抱歉，我不…
抱歉，被急事耽誤了
妳在喝咖啡啊
對，我比較喜歡喝茶
他們不太喝茶，我會去三軍合作社找
那就喝咖啡吧
睡得還好嗎？
其實還蠻好的
那就好
真是好消息
我很期待只有我們倆的時候
怎麼了？
如果讓他們留下呢？
傭人？有必要嗎？ -魯伯特一家
你是說…跟他們一起住？
他們會待在頂樓
我們不會注意到他們的
大家都這樣嗎？ -來
這不一樣，其他人可沒有這種房子
這不是我們要的
大房子、傭人、牆上的藝術品
我知道
我以為我們會在一起
我們是在一起 -獨處
我…
這讓我很不自在
他們讓妳很不自在，因為他們是德國人
外面很混亂，瑞秋
這些人沒有地方待、沒有東西吃
他們…
把魯伯特一家趕走並不合理
你之前沒有說過會是這樣
不應該是這樣的
一切都不該是這樣，但現實就是如此
感激不盡 -你太客氣了
謝謝你們
抱歉，妳們能來幫我搬盆栽嗎？
盆栽？
它們擋住光線了
她還住得真舒適
像蛋糕上的螞蟻一樣
妳不喜歡這把椅子？
這是密斯凡德羅的設計
建築之家？
它應該是史上最好坐的椅子之一
才不是，它很醜
他唸的是包浩斯學院
他們的理念就是刪去無謂的裝飾
要做出舒適的東西真的需要理念嗎？
每個物品的背後不都有些理念嗎？
魯伯特先生，請你別鬼鬼祟祟的
我們說好要待在自己的住處
自己的「區域」，當然了
我會記住的
如果令嬡想要她房間裡的東西
我會請海珂拿上去給她
她從來沒有這種經驗 -隨你怎麼說
我會跟她做談的
談談 -什麼？
英文不說跟人「做」談
這些應該交給妳
妳是這房子的女主人
很美味，海珂，真的很謝謝妳
你看，又來了，她在偷笑
妳說她很美味
我很努力了 -我知道
真不知道你怎麼辦到的
什麼？
你的習慣跟以前完全一樣
起床、刮鬍子…
吃飯、去上班
好像一切都沒變 -好了，瑞秋
我覺得這種談話並不健康
不健康？ -沒錯
那要怎麼談話？ -妳該當個好榜樣
你憑什麼這麼自以為是？
妳看過他嗎？
別煩她了
來，我們去喝茶
沒想到他變得這麼道貌岸然
故作正經只會讓人窒息
基斯說他是漢堡的勞倫斯
那個對當地人產生好感的人
他確實挺欣賞魯伯特的
還讓他們留下來
這樣好嗎？
「他們未必會顯露仇恨」
「但心中定有恨意」
小心點，他們可不像我們
午安
芙瑞妲
回妳的房間
現在就去
沒關係
請妳原諒她，她應該先徵求同意的
沒關係的 -不行
她彈得很好 -一點都不好
她從來不練習
克勞蒂亞都放棄她了 -克勞蒂亞？
她的母親，我的妻子
她也在屋子裡嗎？
她在轟炸中死了
很遺憾
如果芙瑞妲想彈琴就彈吧
下午彈個半小時左右…
我們說好要待在自己的「區域」了
我不准妳再下去那裡了
知道嗎？
這是他們的屋子了
說變就變
妳寧可去住戰俘營？
媽咪說的對
你是個懦夫
別熬夜
妳早上還要上學
英國人的課太蠢了
芙瑞妲，妳要去哪裡？
來工作就有食物券可領、有飯可吃
天黑前就能回家
妳16歲了嗎？
屍體，這裡有屍體
好了，讓開
別讓他們靠近 -這種死法還不賴
死前的最後一炮
你們都回去工作
別聽那些白癡說的話
把這些骨頭裝起來
恕我打擾
樓上很冷，我下午劈了些木柴
你們介不介意我… -當然不會
不用經過我們許可
我們今晚會外出，我幫你倒杯酒吧？
不用了，謝謝
那就晚安了
晚安
還是很行 -基斯馬上就來
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 -謝謝妳
很高興終於見到妳，能走出屋外也很好
但那屋子真棒，跟德國人同住也值得了
真有趣，妳家也有一副失蹤的畫
我們家也有這個痕跡
每家都有，為了掛他的畫像嘛
誰？ -元首
「無法抹除的污點」
他們通常會知道該把它蓋住
讓你們久等了，真抱歉
謝謝
我們按照他們的回答把人分類
清白的人就能拿到所謂的洗白證
讓他們回歸正常生活
魯伯特有洗白證嗎？
這很重要嗎？
對，我有權知道自己是否跟納粹同住
當然很重要
妳不能用問卷結果來評判一個人
是嗎？那要怎麼做？
看著他的眼睛
魯伯特從沒穿過制服 -這不是重點
他的手沒沾過血
他們的手都沾過血
路，我有時真搞不懂你站在哪一邊
即使他們做了那麼多…
戰爭結束了，我們贏了
就這麼簡單
我們到客廳吃甜點吧
他到底有沒有？
還沒有，那只是形式而已
來吧？
長官早
請出示證件
證件
好了
證件，先生
「瑞秋愛的贈禮，1941年」
你以前是幫納粹官員
蓋房子的
1933年後，我們只能聽命行事
「轟炸是否影響到 你和家人的健康？」
這問題很簡單
我妻子的健康有受到影響
她和四萬人都沒躲過…
英國轟炸機把這裡夷為平地的行動
1943年7月27日
我們就來談談你太太
錢是她的？ -對，她的家族很富有
他們曾經有幾座船廠
用來運輸納粹武器的船廠
他們也運送其他東西
你們必須了解，我們夫婦倆
跟她的家族事業毫無關係
而你宣稱你從沒加入納粹黨？
我反對納粹所代表的一切
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我從來都不是黨員
你知道集中營的事嗎？
不知道
你從來沒看過這些？
來
好好看一看
最後一個問題
「戰爭期間，你是否曾希望德國獲勝？」
你回答「我希望戰爭結束」
我想要一切回到從前
你想念過去，是嗎？
我想念我妻子
好了，我們會再通知你
魯伯特先生？
魯伯特先生？麻煩你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葛納特的畫
我要問的是它怎麼會在這裡？
妳討厭污痕，我就把它蓋住
怎麼了，妳不喜歡？
這不是重點，它蓋住什麼？
這畫冒犯妳了？ 還是德國畫家冒犯妳？
是他的畫像，對不對？
他？ -你們的元首
這對你們來說很容易
戰爭結束，你們光榮歸國
你們的良心無愧 -你就有愧？
我以為妳會喜歡這幅畫
如果我錯了，我道歉
妳討厭風景畫嗎？
壯闊的狩獵場面如何？
我討厭你的口氣 -那就趕我們走
魯伯特先生 -趕我們走
妳討厭我們
這是妳要的
趕我們走 -沒人說要…
妳就能單獨跟妳先生吵架
如果他還記得要回家
你說得夠多了 -那就趕我們走
我給妳一個理由
你該離開了
小心點
給我點水，我要盥洗
好東西
妳從哪裡拿的？
把我家搶走的英國人
妳看
知道這是什麼嗎？
這座城市的灰燼
我們同胞的骨灰
像妳這樣的德國女孩的屍骨
這是什麼？
第八個字母…
「希特勒萬歲」
你覺得呢？
非常迷人 -笨蛋
我？ -我是說擺桌
柏南坐主位，還是蘇珊旁邊？
讓他離酒遠一點就對了
你別跟他爭論
當個英國人，聊天氣就好
你在做什麼？
我在欣賞妳的洋裝
在想我有多幸運
你喜歡嗎？
你最好喜歡，我做了很久
我在想像…妳脫下它的樣子
客人什麼時候會到？
一小時以後
一小時以後啊
妳真…
妳先上樓
把門鎖上
怎麼了？ -有人在總部抗議
抱歉，親愛的，但…
妳得在我回來前先招待客人
去吧…去拯救德國
別這樣
我會盡快回來的
祝我好運
給我們飯吃…
上尉 -他們把路封住了，長官
完全不讓任何人進出
把這條街封起來
上尉，叫弟兄們別開火
退後
嘿…
退後
長官，你要去哪裡？
退後
別開火…
太離譜了，牧師耶？
我們哪有得選？ 俄羅斯人巴不得我們走
謝謝妳，海珂
我們幫了他們大忙，現在該走了
你說的是戰爭，沒人真的是贏家吧？
這裡什麼都沒了
法國人有美酒，美國人有美景
我們就只有廢墟？
魯伯特先生怎麼想？
不知道，你得去問他
我不得不說，這是瓶好酒
謝魯伯特先生吧
老天，怎麼回事？我來找醫生
我沒事，格瑞塔
太棒了
我要去睡了
魯伯特先生，一起來嘛
我先生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人不太舒服，但還是謝謝你們
晚安
若你不若以往令我興奮，就是破壞感情
若你不若以往
熱情相吻，就是破壞感情
請你別那樣彈琴
聽到警鈴嗡嗡作響
那些警報之音
那是我妻子的琴
別跑，別慌
我的懷抱就是防空避難所
魯伯特
魯伯特…
冷靜點，好了…
不好意思打破杯子了，老兄
史蒂芬
幹得好
真抱歉
為什麼？
我才是該道歉的人
晚安
妳不必這麼做
你的傷口還有沙石
這會有點痛
妳一直在躲我
有嗎？
沒有吧
我本來想道歉
為什麼？
不用
我本來想…
但我不會的
瑞秋
停下來
一切還好嗎？
你怎麼了？
我碰上了抗議
你在現場？
我也不想
那你就知道了，那些混蛋想殺掉我
這個國家到底是怎麼搞的？
我們是來幫忙的耶
我該走了
晚安 -晚安
抱歉，派對怎麼樣？
很好
我累了，我先上樓去
好，我隨後就來
芙瑞妲，妳拿了我的東西嗎？
我太太給我的，裡面有照片
我想把它拿回來
妳可能有看到它？
芙瑞妲，我…
早安 -長官早
長官 -謝謝
長官
有一場攻擊
是炸彈，在俄羅斯佔領區
老天爺
只要幾天，我會回來過聖誕節的
在哪裡？我可以跟你去
抱歉，不行
「這是軍隊，瓊斯太太」 -對
我保證會補償妳
看來我應該習慣這種事
6天
什麼？
我問過了
我確認過
他們在喪禮後明明能給你6天假
你卻沒有接受
你為什麼不接受？
我有很多時間能思考這件事
拜託 -我心想「為什麼…」
「也許他的感受…」
瑞秋 -「跟我的不同」
「他的心不在」 -不是的
當時在打仗，我有工作要做
那我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
妳要我怎麼做？
路易斯…
我要他回來
這個我做不到
路易斯，拜託你
我拜託你，我求求你
拜託你別去
我要出門了
長官 -巴克
你事先打過電話了嗎？
俄羅斯人知道我們要來，長官
你確認過天氣了嗎？ -有，一路暢通
「月光，克勞德德布西」
麥可也總是彈不好這裡
麥可
我兒子
他在戰爭中死了
1942年7月2日，炸彈擊中我家
炸死了他
當時他11歲
他應該跟妳差不多大
以前他放學回到家
他…手上總是沾滿墨水
我都要花好幾個小時…
他會把琴鍵也弄髒
我不…我不覺得我能…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
我不…
覺得我能應付得了
因為…
我應該阻止他的，我應該…
我是他媽媽
我無法…
我沒辦法…
我沒辦法承受 -芙瑞妲
我受不了…
我受…
我受不了
沒事的
我辦不到
摩根太太
你們想跟我一起吃早餐嗎？
你們兩位
我們很樂意
我請人明天來幫我弄頭髮
不知道芙瑞妲有沒有興趣
小芙？
謝謝妳，摩根太太
為什麼？我的頭髮怎麼了？
天黑前回來
我知道啦
請進
魯伯特先生，摩根太太
今天下午需要我在嗎？
謝謝妳，格瑞塔，這裡沒事了
這些都是你們的人
你抓到犯人了嗎？
我想見他
席格菲萊曼，前突擊隊隊長
我會 -很好
你認識這個男孩嗎？
不認識 -快說
少裝蒜，你們都有這標記
很多人都有這個標記
說出他們的名字 -憑什麼？
上校，這個人的鞋帶還在
我們疏忽了
他可能會用來上吊
但你沒有，因為你是個懦夫
你還派小孩子去幫你殺人
對，他們是最好的殺手
他們不問問題，你們也不敢對他們下手
這點你就錯了
我殺過比他還小的
戰爭期間，在官僚接手之前
德國人我是見一個殺一個
是啊 -因為我要戰爭結束
你們也是殺人兇手
你們以為我們會忘記？
你們就像以為遮住眼睛就沒事的小孩
但我們不會忘記
我們會在街上劃破你們的喉嚨
我們會放火燒死你們家裡的女人
我們會炸死你們在睡夢中的小孩…
摩根上校
你想死嗎？
馬上供出他們的名字
對不起
不要
我們快到了
還是好冷哦
我感覺不到腳趾了
那可不行，讓我看看
你要做什麼？ -只是檢查一下
夠了 -對，還在
妳的腳也還在
住手 -腳踝、小腿
還有大腿
我戰前在阿爾卑斯山上買了些土地
在奧伯斯多夫附近
不值什麼錢，是類似這樣的小屋
希望那裡比較暖和
我打算蓋一間房子
非常摩登的房子
就一層樓，蓋在山坡上
有鋼樑和能看到美麗松林的玻璃牆
妳可以滑雪到前門
妳覺得呢？
妳想住在裡面嗎？
我不會滑雪
妳在笑
我常常笑啊 -並沒有
妳一來就沒笑過
我喜歡這樣的妳
沒想到我還能這麼開心
跟我們走吧
你沒有證件，要怎麼旅行？
他們會給我許可的
這是遲早的事
這是「史東德諾」
零點時刻
一切都能重新開始
你喜歡我的頭髮嗎？
我喜歡它原本的樣子
充滿希特勒少女聯盟的風格
說說把妳家搶走的英國人
我讓萊曼激怒了我
是我沒把持住
他殺了好幾個孩子，長官
換作是我，子彈會上膛
子彈會上膛？ -對
你才不會
沒錯，我不會
我爸總說我沒有當軍人的骨氣
是啊
我想你爸是在稱讚你
戰爭不會讓我們成為好漢
我做過一些不光彩的事
我常想，我太太…
要是知情，不知道會怎麼看我
這裡冷死了，我們快回家吧
瑞秋
抱歉我來晚了
妳找我有什麼事？
我要請妳幫忙
魯伯特的審核拖了好久
妳有什麼祕密？ -什麼？
妳有些不一樣 -我的頭髮剛整理過
不對
是別的東西
是聖誕節
我一向很喜歡聖誕節
真的嗎？
我受不了聖誕節
沒有小孩就不像聖誕節了
泰迪熊是給那女孩的？
對 -那…雪茄呢？
給我先生的 -等他回來？
對，等他回來
我可以問問基斯是什麼耽誤了
你既然要偷看女孩子
起碼能讚美人家幾句
瑞秋，我回來了
路易斯
魯伯特在嗎？
他應該在花園裡，怎麼了？
我們該把他找來
我去梳洗一下，我有事要宣佈
我們要慶祝什麼？
他們要給我一個新職位
你這次出差很成功？
成功？看了就知道
摩根先生，我該準備晚餐嗎？
不用了，格瑞塔
我們今晚要去參加餐會
但請妳跟我們一起喝杯香檳
來吧，一起喝一杯
另一個聖誕節
俄羅斯的聖誕節
新職位？在哪裡？
英國作戰部
在倫敦
我們要回家了
如何？
我通過了
果然，恭喜你，柏南一定動用了關係
太好了 -沒錯
我…我不懂，你這裡的工作還沒結束
我提了申請，我不想太早告訴妳
以免妳期望落空，但我們要回家了
我們夫妻倆要向你們道謝
敬新的開始
伯特？
伯特
好了
抱歉
這件洋裝不太適合
你在做什麼？他就在樓下
告訴他
說妳會跟我一起走，今晚就說
我不能 -那我會說
不行，必須由我來說
這是同一件 -什麼？
對
親愛的
長官
瑞秋
路 -什麼事？
我們必須談談 -上校
等一下吧
上將 -你好嗎？
很好，您呢？
你在白廳是大材小用
你確實把這座城市變得更好了
乾杯
很高興能為國效力
長官
瑞秋…
是真的嗎？
什麼？ -妳真的要走了？
妳不會捨不得嗎？ -有啥捨不得的？
傭人？ -這裡的人
我不得不說，你讓我吃了一驚
怎麼說？
我以為你會親自處理這件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裝傻了
你這麼相信魯伯特的清白
就別派你太太來催他的案子
妳真的想念倫敦的配給生活嗎？
妳要是想留下，路易斯一定會諒解的
不好意思，我能把內人借走嗎？
拜託
告訴我我弄錯了
我不該這麼想
告訴我我瘋了
路易斯…
對不起
多久了？
別在這裡談 -我不過出門幾天
妳跟他睡多久了？ -別這樣
我想知道 -有什麼差別？
我想知道我們的婚姻是何時結束的
我們的婚姻自從麥可死後就結束了
不准妳把他扯進來
他的死改變了一切，你偏不肯承認
你拋下了我
是我的錯 -不…
是我的錯
你為什麼不說出來？說啊
你怪我讓他送命
帶我回去，拜託你帶我回去
進去，給我上車…
鑰匙給我
鑰匙給我 -是，長官
瑞秋，趴下
瑞秋，抓好
天啊 -瑞秋，妳受傷了嗎？
路易斯 -我去追他
路易斯 -他開了兩槍，待在車裡
你別…
嘿
我會開槍的，停下來
伯特？
再跑我就開槍，我會開槍的
你無處可逃了
來啊…
開槍吧
快啊…
開槍
艾伯特
芙瑞妲，不行
太遲了
艾伯特
救我
救我 -艾伯特
好了
留在這裡…
帶他走吧
爸爸
我不該帶妳來的
不能怪妳…
想要重新開始
什麼男孩？
芙瑞妲，回答我
我一直想要保護妳
妳為什麼這麼做？
聽我說
妳是我女兒
我知道我不常表現出來…
但妳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好想媽咪
我也是
但我們有彼此
我們還有彼此
路易斯？
妳還好嗎？
她怎麼樣？
她已經睡了
他知道了
很好
我們一早就該出發
走吧
怎麼發生的？他痛苦嗎？
他被爆炸波及，發生得很快
是啊
我並不想拋下妳
是不得不
每當我看著妳，就會看到他的臉
當妳大笑，我…
會聽到他的聲音
當我…每當我撫摸妳…
妳身上就會傳來他的味道
妳是我最美好的一部分，瑞秋
永遠都是
瑞秋？
準備好了？
瑞秋？
不行…
妳要跟我一起來
我需要妳
我們曾經需要彼此
但這是妳想要的
重新開始
沒錯
原諒我
瑞秋
爸爸
翻譯：宋梅君